《网友说她见过狸花猫卖艺,我不信,点开一看,还真是多才多艺》 那天下午我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,空调外机嗡嗡响着,微信突然弹出一条语音:"我跟你说,我们小区那只狸花猫会跳火圈!"发消息的是住在城东的闺蜜小夏,末尾还跟了三个爆炸表情包。 我把冰可乐往茶几上一搁,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:"骗鬼呢!你家楼下那只胖橘连猫爬架都跳不上去,还火圈?"顺手发了张自家主子四脚朝天睡成海参的丑照过去。 ![]() 手机震了震,小夏直接甩来段视频。画面里是她们小区儿童乐园,夕阳把滑梯镀成金红色。那只叫煤球的狸花猫正蹲在跷跷板中间,皮毛像抹了层枫糖浆似的发亮。穿花裙的小女孩举着根火腿肠晃了晃,煤球突然腾空跃起,在空中扭成个完美的C字,前爪精准地穿过小女孩临时用手比划的圆圈。 "卧槽!"我手一抖,可乐罐差点翻在空调被上。视频还在继续,煤球落地后居然用尾巴卷走火腿肠,还冲镜头歪了歪脑袋,活像在说"就这?" 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。当时小夏在快递站捡到煤球时,它瘸着条后腿蜷在纸箱堆里,浑身灰扑扑的像块用旧的抹布。宠物医院说它少说三岁了,左耳缺个口子,一看就是流浪江湖的老炮儿。谁能想到这祖宗现在成了小区网红,每天下午准时蹲在健身器材区"上班"。 ![]() "它可精着呢!"小夏在视频电话里比划,"上礼拜我家炖排骨,这货居然自己扒拉开纱窗。我追到阳台一看,人家正蹲在晾衣架上,爪子勾着我晾的腊肠晃悠,跟走钢丝似的!" 我瞅了眼脚边睡得打呼的自家肥猫,突然觉得手里的冻干不香了。要说煤球这身本事,还真不是小夏刻意教的。有回她在厨房腌鱼,转身拿个保鲜膜的功夫,煤球已经蹲在流理台上,左爪按住鱼头,右爪有模有样地往鱼身上抹盐粒——虽然最后抹得整条鱼咸得能齁死骆驼。 最绝的是上周三早上,小夏被冰箱门"吱呀"声惊醒。摸黑冲到厨房,看见冷藏室的微光里,煤球正用前爪扒拉着酸奶盒,尾巴卷着根火腿肠,听见动静还扭头冲她"喵"了一声,活脱脱夜店散场顺走酒水的架势。 ![]() "你说它是不是成精了?"我往嘴里扔了颗葡萄,看着视频里煤球表演用尾巴开零食柜。小夏在镜头外叹气:"别提了,昨天物业找我投诉,说它把保安的午饭便当偷换成了猫罐头......" 转折发生在立秋那天。小夏打电话带着哭腔说煤球不见了,监控显示它凌晨从阳台排水管溜下楼,猫窝里留着她新买的鹌鹑冻干都没动。我们沿着绿化带找到后半夜,连根猫毛都没见着。 "该不会去找前主人了吧?"我举着手电筒照向树丛。小夏突然拽住我胳膊,光束晃过垃圾桶后面——煤球正蹲在破沙发垫上,面前围着五六只野猫,它爪子按着不知道哪来的儿童识字卡片,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着"喵喵"叫,活像在开培训大会。 ![]() 这场面过于魔幻,我俩举着猫条愣是没敢上前。直到煤球扭头发现我们,瞬间炸毛成蒲公英,一溜烟窜进灌木丛,留下面面相觑的野猫们。 就在我们以为要永远失去这位猫界郭德纲时,奇迹出现了。小夏生日那天,我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楼下摆了猫碗。暮色渐浓时,灌木丛沙沙作响,煤球叼着支蔫巴巴的野花钻出来,身后还跟着三只怯生生的小奶猫。 "这...这是交学费的?"我指着往小夏脚边推野花的小猫。煤球蹲坐在夕阳里舔爪子,满脸写着"还不快给老子学生们开罐罐"。 ![]() 如今煤球的"才艺培训班"成了小区一景。每天傍晚,总能看到退休大爷们揣着手机蹲在花坛边,看煤球带着徒弟们表演钻呼啦圈。上周物业甚至给它们搭了个带遮阳棚的小舞台,横幅上歪歪扭扭写着"流浪猫再就业中心"。 前天我去送猫粮,正撞见煤球在训斥偷懒的小橘猫。它用爪子拍着《猫咪行为学》的封面——别问书是哪来的,小夏发誓绝对不是她买的——那气势,活像教导主任逮到翻墙的坏学生。 临走时煤球突然蹿上我肩膀,毛茸茸的脸颊蹭过我耳朵,喉咙里发出拖拉机似的呼噜声。小夏在旁边酸溜溜地说:"它可从来没对我这么热情过!"话音未落,煤球"唰"地跳下去,尾巴精准扫翻了她手里的奶茶。 你看,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才华?所谓天赋异禀,不过是流浪时摸爬滚打练就的生存智慧,遇见温柔心意后,便开成了让人忍俊不禁的花。就像此刻蹲在舞台中央谢幕的煤球,它或许永远学不会撒娇卖萌,但那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夕阳下闪闪发亮,分明写着:老子可是靠本事吃饭的喵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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